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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繁荣的基石

2016-09-06 10:47:37 和讯网  李犁

《真实繁荣》书封
《真实繁荣》书封

  潘向东老师这本书与一些经济学家的著作不同,与哲学家的风格类似,总是希望“寻找”长期的普遍性的真理。但是与哲学家迥然不同,历史上相当多的哲学家都是悲观主义者,而潘老师则不同,自序一章开宗明义,开始说起“真实繁荣”之不易,以及“利益集团固化和制度僵化”这一世界范围的顽疾,暗合了G20峰会中习主席的论述,最后一章之后,作者做跋总结之前,专门设立一章“真实繁荣是可以实现的”,立刻洋溢出乐观主义的气氛。

  潘向东老师在前三章里面回顾世界历史或者回顾世界经济发展史,概括出来有这么几种增长模式,从这几个角度,首先从增长的范式讲起,有斯密增长范式,有熊彼特增长范式,最终它落点是落在奥尔森增长范式上。世界繁荣也好,衰退也好,它都是周期性的,对抗它的方式有多种多样,由于采用的对抗方式不一样,所以增长模式就相对不同。

  这本书主要是从斯密增长开始讲的,在世界历史和世界经济发展史上,刚开始经济学家认为繁荣是生产要素的组合的结果,到了熊彼特才开始说要把这些组合进行匹配调整,到了奥尔森就更明确地提出了不仅仅进行要素组合的一些改革,而是直接提出了要进行制度变革。这个制度变革实际上就是保证从斯密范式到熊彼特范式的一个制度保障问题。就像潘老师说的要在制度保障的框架下来提出增长。

  中国的国情很复杂,潘老师举的几个例子包括讲民间投资等等,实际上我们就是想说从斯密增长到熊彼特创新增长,不仅仅是一个生产效率或生产要素的组合问题,也是要素活力释放的基本问题,不简单地是在讲转型,而是在讲共振,为什么要用“共振”这个词,这个词实际上是潘老师在这本书里面讲过多次,因为一方面有生产要素组合的方式跟效率问题; 另一方面我们国家很多生产要素活力并没有得到释放,改革的基础问题是从人财物的市场化开始的,而直到目前很多的金融要素国家一直是在控制的,这是市场化的“最后堡垒”。我们并不能给民间资本发银行执照,我们不让它进入这个正规的金融领域,土地不能流转,我们还不是说它的所有权,我们甚至只是说它的经营权现在都不能流转。在一些基础问题尚未触碰的前提下,我们不仅仅说要提高效率,要进行这个要素组合方式的转变,要让它提高效率。因此,既然基础障碍依然存在,而仍然要提出转型和改革,改革方式不“共振”不足以解决问题,用官方的字眼就是“改革深水区”。

  事实上我们在讲熊彼特创新实际上是讲一些新的生产力要素和新的商业模式,比如说我们的VR、AR,我们的医疗改革、教育改革,这些领域有大量的投资机会,我仅仅指的是在那些PE领域,或者叫非上市公司股权方面有很多机会。同时这些概念也会反映到我们上市公司里面来,因为我们不要把上市公司看成是一个完全成熟的,没有创新的经济组织,有很多上市公司会拿出很多的资本,一些人力、物力,也在寻求内部创新,也在不断地培育这些新经济的因素。新的技术变革通过并购来引入到上市公司里面来,这个方式我想一直是PE们做的,同时在二级市场也有反映。我建议投资者要看到哪些上市公司做了类似项目的并购,这也是一个很好的题材。包括刚才讲了医疗方面、教育、AR、VR、人工智能、互联网+、互联网金融等等,广泛的这些领域跟题材。

  说到新经济或新增长范式,自然要面临如何平衡监管和创新之间的关系,在第七章里面潘老师概括了四大“解药”(对策),用来破解金融改革遇到的困难,或者叫痛点跟难点的时候有四个对策。

  首先,根本原则就是三公原则,公开、公平、公正。就是打破“权贵资本”垄断,要破局,要削藩,要做到信息透明。如果永远做不到信息透明,你的监管就永远不要提,你就永远逃不出这样的死循环:创新出了问题,监管把它毙掉;过些日子又重新开始创新,又被毙掉。因为你永远看不到真相,破不了局,问题就会长期存在。潘老师在这里强调了“先秩序,后开门”的总体思路。

  第二个方针就是要“开放”,我们要真正地跟国际上的先进的经验,历史的经验握手,就是要推进人民币国际化和汇率改革,目的是改变世界利益格局,而关注的焦点是市场影响,而不是汇率危机。

  第三个方针就是回到第一条,在必要的时候,不排除用“休克疗法”等极端手段和节奏,强行“并轨”资金价格,突破“最后堡垒”,包括利率完全放开,和金融牌照放开,前提是系统论证和风控预案。

  第四个就要讲普惠金融,在第七章的304至306页里面专门提到了一定要把普惠金融和化解社会矛盾作为破局的核心手段之一,回到第一条和第三条,就是既要突破权贵资本的阻击和障碍,又要做好“系统论证和风控预案”。将经济政策和社会政策整合协调,也是习主席在G20峰会期间,对商业领袖的演讲中的重要观点。

  总而言之,如果不讲普惠金融,如果不讲到三公,不给这些民间资本机会,不解决新陈代谢的问题,不解决老百姓(603883,股吧)民间资本跟国营资本解决一个门槛平等的问题,你就永远解决不了很多现在面临的痛点跟难点。

  我们为什么一直在讲我们要破局,我们为什么要讲供给侧改革,因为我们很多结构性问题不能靠政策解决,很多结构性问题一定要靠市场化来解决,政策总会有顾此失彼的时候,而且出任何政策的时候都会说鼓励了一部分又削弱了一部分,政策不可能做到十全十美或非常平衡,只有市场化的办法相对能够平衡,而且用相对少的时间能够达到平衡,政策往往帮的是倒忙,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在很多时候要知道,确实在历史上潘老师在这本书里面也讲过很多例子,包括韩国、缅甸,包括当年德国的很多确实有超级政府带来超级繁荣的时候,但是那都是虚假繁荣,虚假繁荣是短暂的。这本书所谓的真实繁荣一定是中长期的繁荣,而中长期的繁荣仅仅靠政策一只手,或者叫政府干预一只手那是永远做不到的,所以一定要用市场化的方法结合政府的干预,才能够解决中长期发展的问题。而现在的一些问题顾此失彼,这就是我们的问题,左右手不能很好地配合,有时候甚至左右手互搏,互相打架,构成了当前的一些困境还没有彻底地解决的解释之一。

(责任编辑:孔令孜 HB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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