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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历史到现实:对央行和人民币的再认识 ——评《央行·人民币:中国经济可持续发展中的基石作用》

2016-09-05 22:42:00 上海金融报 

  9月,G20杭州峰会,中国登上新舞台。

  国人重视、国际瞩目的背后,实质上是在国际规则的制定中,中国实力、意愿与技术的综合体现。当前世界格局错综复杂,仰望星空和回顾历史,才能使我们摆脱眼前利益的锱铢必较,站在一个较高的层面上,思索它的历史脉络与未来走向。这一视角与方法适用于如何公允地评价G20杭州峰会,同样也适用于如何客观地看待其他重要事件和事物。正因如此,当读者拿到最新出版的《央行·人民币:中国经济可持续发展中的基石作用》时,发现作者正是循此论道时,无疑会生出更多的信任和兴趣。

  金融是现代经济的核心,这一观念在当今社会已深入人心。虽然人们对于银行在商品经济的地位与作用多有认识,对于货币的由来与使用也不乏常识,但盲区和误区依旧存在。中央银行这个过去对中国民众而言较为陌生,但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又日益熟悉的“银行的银行”是如何发挥其功能的?历经几千年的货币和几百年的国际货币制度是怎样与人类社会和经济的发展相适应的?人民币作为全球第二大规模经济体的货币未来又应该发挥什么作用?……为全面阐释这些问题,金融学者、业内专家王华庆所著的这本新书,从历史和现实两个维度,介绍和分析了中央银行的角色和职能、货币政策决策背后的理论及实际操作、人民银行作为中央银行的功能和作用、国际货币制度的演变,以及人民币国际化的中国深化改革的现状。

  撰写此书应属知难而行,其难处作者亦了然于心:第一,由于人们对央行功能的熟悉程度远不及对一般商业银行的了解,甚至于对于金融从业者来说都是如此,从而会有一个从基本介绍到深入分析的要求;第二,两个议题在同一本书中展开研究,又会有一个协调重叠论述的要求;第三,对于中央银行和货币、人民银行的作用、功能和人民币的国际化,已有大量的文献和专著进行研究,对此,难免就会有一个避免不必要的重复的要求。

  基于有丰富的从业经历和深厚的理论功底,作者从容化解了上述困难,其应对之道亦是本书特色所在:其一,从一般性介绍到特殊性阐述,本书所有的分析都是基于学术和实务的研究,引用的资料都源于公开统计数据和出版物;第二,对于央行和人民币两个议题的并行出现,着重于把握两方面内容的内在关联;第三,对于其它文献和专著已有研究之处,则在分析一般性时强调专业性和实务性,在论述人民银行的功能和作用时,尽量根据历史和现实进行客观描述;在论述国际货币制度时,也采用从一般货币到国际货币制度的演变来引申出人民币为什么、是否应该、可否成为及如何成为国际货币的逻辑分析方法。

  中央银行机理的研究和治理机制的建立,历来是经济学和金融理论中的一个重要议题。尤其在20世纪70年代布雷顿森林体系解体后,信用本位币和浮动汇率成为国际货币体系的两大支柱,全球货币发行失去以往外部实物约束,彻底迈向单纯依赖人类自身货币管理来约束货币发行量的新时代,“三元悖论”问题更加充分地凸现出来,而各国中央银行的货币政策无时无刻不在左右着利率、汇率、资产价格和通货膨胀,中央银行的经济管理职能得到空前的发挥。作者阐述了中央银行这一特殊的政府机构通过运作其自身资产负债表来管理市场流动性,促进经济发展,维护金融稳定,比较了若干全球主要中央银行的货币政策操作实务,详细分析了人民银行货币政策操作的演变,向读者展示货币政策操作的精巧性、灵便性以及“最后贷款人”在金融市场中的“压舱石”作用,最终揭示出中央银行在市场经济宏观管理中无可替代的地位。当然,作者也分析了中央银行货币政策作用的局限性和“最后贷款人”功能的有限性。

  正如作者所讲,中央银行产生于商品经济时代,其作用的发挥依赖于市场经济的发展,而市场经济的进一步发展完善也必须更好地发挥中央银行的作用。中央银行作为一家有政府公共管理职能的特殊“银行”,正处于市场在资源配置中发挥决定性作用和更好发挥政府作用的结合点上。中央银行为市场经济保驾护航,提供良好货币环境,通过市场化的手段实现政策目标,并能弥补市场失灵。展望未来,中央银行建立起基于价格型的货币政策调控体系,培育好金融市场,进一步推进利率、汇率改革,完善金融宏观审慎政策框架,担负起维护金融稳定职责是实现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可持续发展的内在要求。作者回顾了人民银行发展历程,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建设中,特别是新世纪我国加入WTO后人民银行作为中央银行发挥的重要作用,并审视未来国家治理体系中人民银行所能发挥的独特作用,向读者描摹出人民银行作为中央银行在我国经济可持续发展中的基石作用。作者还在中央银行的金融监管角色、金融改革目标取向等方面,提出了独到的见解和建设性的意见。

  在人民币篇,作者首先描述货币由贵金属到纸币再到法币的演化历程,提出“法币天然是纸币,"纸币"天然不是法币”(当然,作者也指出产生数字法定货币的可能),引人深思,又通过回顾国际货币制度的发展,分析现行国际货币制度之忧,设问“人民币能否成为又一种国际货币”。接下来进行了严密的分析,对人民币国际化给出信心和路径。

  全书论证过程逻辑严密,资料翔实,讲述深入浅出,引人入胜。作者在央行和人民币问题的诸多方面都有独到而深刻的见解。书中的研究既是学术性的,也是实践性的,而且对许多问题也给出了答案。阅读此书,能启发我们开阔思考央行和人民币未来发展的新空间,正如投向G20杭州峰会的目光,聚焦在改善全球经济金融治理的中国角色上,读者对中国央行和人民币的关注,同样包含着对中国方案、中国智慧的期待。

(责任编辑:柳苏源 HN0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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