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胜文则“野”:小说与故事孔子的奇异旅程

2007年07月06日12:20 来源: 新京报   作者:余少镭 徐来
  说起孔子的生平,司马迁的《孔子世家》事迹明确。汉代谶纬家为了神化孔子,在纬书中推他做“素王”。这多半出自儒家学者之手,大概可以归总为正史。《庄子》、《吕氏》等书中,则有另一个孔子,有时像个化外仙人,有时也会受到揶揄嘲笑。这无非是稗官野史。

  子曾经曰过的,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协调,才是君子。而把正史和野史掺在一起,孔子的形象,也就清晰起来了。


  知孔·罪孔

  孔子是真正的圣人,我在他的书里只找到最纯洁的道德,而没有丝毫江湖骗子的货色,他自视清高。孔子是人类的立法者,绝不会欺骗人类。没有任何立法者比孔夫子曾对世界宣布了更有用的真理。——伏尔泰

  能掐会算

  孔子周游六国,行至一处山脚,感到口渴思饮,拿出个紫金钵盂叫子路说,徒儿给为师打些水来喝。子路上山寻找水源,正取水时猛然跳出一只老虎。这子路揪住老虎尾巴抡了几下,竟将老虎杀死。子路颇为得意,将虎尾取下,揣进怀里,回去见孔子,问:杀虎是否有高下之分。孔子回答说,上等人杀虎从虎头打起,中等人杀虎从虎耳打起,下等人杀虎只能揪虎尾巴。子路听了心下大怒。于是悄悄从地上摸了一个石盘,揣在怀里,准备伺机击杀老师。只是又颠颠地跑上前问,杀人是否有高下之分呢?

  孔子瞥了他一眼,悠悠地说,上等人杀人用笔端,中等人杀人用舌端,下等人杀人,悄悄在怀里揣个石盘。子路才相信孔子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从此心悦诚服。———事出殷芸《小说》。

  大气功师

  话说孔子结庐授徒,教学工作颇为繁重,时间长了不免有些厌倦。这一天,孔子突然兴起,看日色鲜明,云在青天,动了四处春游踏青的想法。他于是带着自己最中意的学生颜回,出了曲阜城,一路往泰山去了。

  行到泰山半腰,抬头一看,路边立着一块石碑,上写五个大字“孔子登临处”。孔子扶着石碑站定,向南举目眺望,远远看见山脚下的情形,再往前穿山过淮,跨越大江紧逼震泽,渐渐就看到了苏州的情形。孔子回头问颜回说:回啊,苏州阊门里,临街的树上拴着好俊的一匹白马。颜回听老师这样说,也举目观瞧,却只见阊门里亮闪闪不知是什么东西。颜回于是运起气来,将全身的内力贯注双目,只看到那亮闪闪的一团气如同白练晃了自己的眼。颜回吃不住痛,哎哟一声,吐出血来。下山没多久,颜回就因用力过度病倒,竟至不治。———事出宋人《太平寰宇记》。

  添字吃饭

  孔子周游六国困于陈蔡,没钱买饭吃,把需用的东西都当了换钱,最后连毯子都当了,是谓“君子毯当当”。

  这一天,孔子带着子路颜回二徒在大街上闲逛。半路上肚子饿了,走到一间元宵店前实在走不动了。就看店门口的招牌写“江米元宵,桂花果馅,一文钱一个”。孔子在兜里摸了半天,就摸出一个大钱,想不能三个人进店就买一个元宵吃啊。于是掏出毛笔,在招牌上加了一笔,改成“一文钱十个”。才大摇大摆进店,叫了十个元宵,自己四个,俩徒弟一人三个吃得干净。结账时孔子扔出那一文钱,伙计却拉着他不让他们走。孔子叫掌柜到门口看招牌,掌柜的傻了眼。孔子得意洋洋:这是我心慈手软,要不在“十”字头上再加一撇,一文钱吃你一千个!———事出马三立《吃元宵》。

  堪舆奇才

  据说孔子73岁那年,预感到自己天命已尽,将不久于人世,在哀叹“太山坏乎!梁柱摧乎!哲人萎乎”之余,决定带领弟子出去堪选墓地。他亲自奔波,最终选定了曲阜城北的一块墓地。子路提出:“此处风水虽好,可前面还缺条河。”孔子说:“不必忙,自有秦人来挑河。”

  二百七十多年后,秦王朝兴起。始皇开始兴法灭儒,有人建议:“想让儒学消亡,当先坏孔子坟的风水。孔林里没有河,如果在孔子墓前挑一道河,将他和阙里故宅隔断,风水一坏,儒门自然就败了。”秦始皇随即叫人在孔子墓地南面挖开一道洙水河。从此,孔门开枝散叶,绵亘了数千年。由于这一招神奇的安排,古代中国的堪舆师将孔子拜作本行的祖师爷。———事出曲阜民间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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